只急不急的,她名声不好听总是真的,再加上她和陶文荣来往这么久都没被人发现,这次这么巧合的被人撞到,她心中不免生疑。
因而在陶文荣偷偷摸摸过来说让她家聘礼少一些的时候,魏青青便问了出来,陶文荣听了她的话,心中一惊,便将南家当初退亲时给自己家说的话告诉了魏青青,又道:“或许是南家搞的鬼?”
一听这话,魏青青心中戾气很深,顾不得对陶文荣小意温存,找了个借口便回了家,还让他赶快回家早日过来提亲。
反正事都闹出来了,陶家就是不娶也得娶,她也没必要次次都作贱自己。
但是对害自己到这个地步的罪魁祸首,魏青青脸上带着怒气,在一日南锦屏砍柴的时候,将人拦了下来,怒瞪着双眼道:“南锦屏,是不是你故意带着人撞破我和文荣之间的事,好叫我们声名扫地?”
陶文荣虽好,可也比不上南锦华,且她觉得南锦华没这个脑子,肯定是南锦屏知道自己和陶文荣之间的事后心中生恨,这才过来害他们!
“我让你脱裤子的?”南锦屏简直无语:“我让你俩凑一块儿的?”
“果然是你!”魏青青有种直觉,肯定是她搞的鬼,便恶狠狠的看了过来:“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南锦屏翻了个白眼,“你们这对祸害人渣想祸害我们兄妹,我没出手报复已经是我心善了,再说了,我哪里害你了?私会是你们俩自己决定的,在山林这里乱搞也是你们俩自己做的,更没人下药逼迫你们做这些,你哪来的脸来怪我?”
听了她这话,魏青青心中更是怒意翻腾,“你胡说!哦,我知道了,你们家原本要跟陶家议亲,你肯定是嫉妒文荣选择了我,和我有了关系,这才因爱生恨是不是!呵,我算是看透你了,你自己是个没本事的,抓不住男人的心,就想害别人?你还要不要脸!”
南锦屏嗯了一声:“你被人光屁股抓了,你说什么都对,我都承认。”
“你!”
魏青青瞬间怒红了双眼:“你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