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瞥了他一眼,她还没从这货背德的恶心事中缓过神来,因而不想搭理他,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南家的院墙比较高,南父白天基本都在田里,所以南母在家都是将院门掩着,便就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事。
这会子见南锦屏推门进来,她笑了:“锦屏回来了?”
南母放下手中的黄豆:“娘今晚给你炖黄豆猪脚汤,你也好好养养,都是要定亲的人了,往后你哥那边送东西就叫你爹去,省得累着你。”
想到原剧情中南家父母对待儿子的态度,南锦屏神色温和:“我才十六,着急定亲做什么?”
又道:“我方才在外头见着陶文荣了,鬼鬼祟祟的,见到我还一副很诧异的模样,娘,我觉得他不合适,他手里还有一方帕子,明显是女子之物……”
话没说完,南母就打断了她的话:“小年轻的,谁年轻时候不是这么过来的,只要没闹出大事来,等成婚后也就会收心了。”
南锦屏向来不认这个道理,狗改不了吃屎,没得说人亲娘养了十几年的儿子都没养得懂礼会做人,这一成婚靠着媳妇儿就能改头换面的。
“那我也不乐意,再说了,都快与我定亲了还这样,谁知道他有没有在外头乱来?”南锦屏琢磨着这婚事要不成的话,只能抓个现行的,“你们也别急,我哥那边才应该抓紧。”
反正原主是在南锦华之后成亲的,而只要眼下不催她,说不定还能把兄妹俩的事情给一道儿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