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处在后院的女人们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平常怎么闹都无所谓,即便是动手,那也都是朝着脸上招呼,肚子这种敏感的地方那是绝对不会碰的。
像是钮祜禄氏这样一言不合就上脚,还精准往别人肚子上踩的举动那绝对是犯了忌讳。
福晋一听,立刻站了起来,而后一叠声的喊着人去请大夫,四爷则是黑着脸让人将张牙舞爪过来准备给自己报仇的钮祜禄氏给拦住了。
钮祜禄氏一看四爷还护着耿氏那个小妖精,当即就不乐意了,手指着这边怒骂:“耿氏你这个贱人!你哪来的福气怀爷的孩子!你不要污蔑我!爷,您给妾做主呀,是耿氏先撩者贱!她言语讽刺妾,妾气不过才动手的!”
四爷知道这俩的为人,就算钮祜禄氏做的不对,可耿氏也绝对不无辜,便将视线落在了南锦屏的身上:“耿氏,你怎么说?”
南锦屏:“……”
南锦屏心中暗骂了一声狗东西,而后抬头,悲悲切切的:“钮祜禄妹妹说妾不招人喜欢,说妾以后下场不会好,妾只不过说不管如何,我二人也都是侍妾,下场差不多,然后她就跟疯了似的要打妾的脸。”
说完,她抽噎一声,拿帕子捂着脸嘤嘤哭了起来:“妾长这么大从来没挨过打,自然是要还手的,可叫妾没想到的时,妾不过给了她一巴掌,她竟然用脚踹妾的肚子!”
钮祜禄氏:“……”
听了她的话,钮祜禄氏的眼睛都红了,尖声道 :“是你先打我的!凭什么我不能还手!”
南锦屏看了一眼四爷,继续哭:“那我打你,你也打回来就是了,怎么能踹我的肚子呢?万一我怀了爷的骨肉,你……呜呜呜,钮祜禄氏你好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