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看得南锦屏也牙疼了起来,看来死遁还是要抓紧,这种场面见识多了脑瓜子疼。
但现在领着福晋的工资,一见福晋的眼色,她便走了过来:“钮祜禄妹妹也真是,爷是去上朝的,你弄这些汤汤水水的,万一喝多了……这要是多跑两趟,皇上和其他人该如何想咱们爷?”
尿频尿急尿不尽咋样?
钮祜禄氏:“……”
钮祜禄氏原本想着自己比旁人贴心,四爷肯定会以为自己是不同的,现在耿氏这话一出,再看看四爷又阴沉下来的眼色,她有些发慌,急忙解释:“不是的,爷,我就是心疼您,这汤喝完了能暖胃!您常年天不亮就起,妾也是担心您膳食不当伤着了脾胃。”
南锦屏凉凉道:“钮祜禄妹妹这话就叫人听不懂了,你是说王府的厨子们手艺不好?还是说爷身边的不会伺候人?”
“再说了,”她眼珠子转了转,笑道:“福晋和姐姐们怎么没提这一茬?难道旁人没有你贴心?还不是大家都知道爷今儿用了已有八分饱,不适合再吃东西了?”
“啧啧,”南锦屏摇头,叹息:“怎么就你这么没眼色呢?”
大帽子一顶一顶的扣,既得罪了大厨房,又遭了四爷身边人的恨,还给盖了个没眼色的戳。
钮祜禄氏:“……”
我不是!
钮祜禄氏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红着眼看向四爷:“爷,您知道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都是好心,我只是心疼您!”
“好了!一大早的不省心,爷看你们就是闲的!”昨晚刚甜蜜过,四爷自然不舍得钮祜禄氏被为难。
他皱了眉头,看向南锦屏:“耿氏你也少说两句,昔日你们情同姐妹,爷希望你们日后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