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丫鬟们都出去后,南锦屏一边用些点心垫垫,一边听着红柳说翠柳昨儿晚上的动静:“……很晚才回来,奴婢叫小丫头盯了,说是从钮祜禄格格的院子中出来的,似乎还带了什么东西,今儿这一早的,便就交了一枚金簪到了奴婢的手上。”
而后她压低了声音:“今儿早上天没亮,好似翠柳从墙根处扣了什么纸包的东西出来,等她去更衣时,奴婢亲自进去看了,好似是什么药粉。”
南锦屏点点头表示知道,“让人继续盯着她,一刻也不能放松了。”
吃了两盘子点心,又喝了一杯奶,她这才慢悠悠的起身,“该去给福晋请安了。”
这么一耽搁,天色已经微亮,走在路上时,偶尔的也能遇到其他院子的人。
这等级分化的后院,侍妾之流是用不着去请安的,所以剩下的,但凡遇着一个,她都得停下来行礼,等着对方先过去。
毕竟她来得最晚,格格也是最低。
当然,像是钮祜禄氏那样有宠爱的,倒是可以嚣张一些。
不知是不是因为路上又耽搁了一会儿,南锦屏到的时候,除了钮祜禄氏,其他人也都来了。
因着知道她最近扒上了福晋,倒也没人说话刺她。
只她前脚刚进门,后脚就听人禀报说钮祜禄格格到了,她回头一看,钮祜禄氏是人未进声先到:“耿姐姐今日来得可是晚了,寻常你就爱来福晋这边,那可都是早早儿的,怎的今日却是不如往日恭敬了呢?”
钮祜禄氏走了进来,手捏着帕子放在嘴边,不阴不阳的笑了两声。
她今儿打扮得倒是光彩照人,约莫昨儿晚上过得很幸福,脸色红润润的似乎没上什么妆,身穿粉色旗装,看着嫩生生的。
俩人年纪差不多,正是十六七最好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没有丑的,再加上钮祜禄氏深谙裸妆精髓,确实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