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大爷,合着您琢磨半天,就琢磨出了我有可能红杏出墙的事儿?
还勾三搭四……在这后院,我能勾搭得上吗我?
后院一个完整的男人都没有,不是太监,就是才上六七岁的小子做跑腿使唤,我上哪儿给你勾三搭四的去?
她怎么想的四爷不知道,也不想再看她那气死人的表情,直接转身离去。
人一走,南锦屏就跟没骨头似的往榻上一瘫,赶紧喊了红柳过来,“快进来快进来,喊个小丫头给我揉揉,跪这么长时间了,膝盖还真有些疼!”
说着,她又抚起红柳的刘海看了看:“你还真是实心眼儿,我又没有犯什么生死大错,爷不会拿我怎么着的,瞧你这磕的,回去上药去吧。”
这时,翠柳端着铜盆,眉目羞涩的走了进来。
南锦屏瞄了她一眼,后者赶紧收敛心神,恭恭敬敬道:“格格,奴婢来给您揉膝盖。”
南锦屏嗯了一声,“搬个绣凳坐着吧,刚才进来的时候遇着爷了?”
翠柳不知道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咬了咬下唇,低低的嗯了一声,“奴婢只是看到了爷的侧影……”
翠柳心中忐忑不已,等着再多问两句话,寻思着她会说些什么,自己又该以什么话应对,才能免了她的责罚。
没想到南锦屏却不在这事上多纠缠,待膝盖用药油揉好了之后,洗了手,人便打了个哈欠重又上了床。
放下帐子后,她道:“过去好几日了,你是不是应该去钮祜禄氏那边给我挣点东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