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瞬间傻眼,还是后头跟着的福晋开了口,“爷还是先进去看看钮祜禄妹妹吧,她们这些当下人的,如何做如何说,难不成还能有自己的主意?”

这话就差明摆着说钮祜禄氏是装模作样了。

四爷眉头皱了皱,略有些不满,可福晋的面子还是要给,便没有坚持。

就在这时,南锦屏也赶了过来。

四爷回头正要斥责,没想到在看到她的瞬间直接傻眼——

南锦屏手上满是鲜血淋漓的伤口,便是脖子上,伤口也狰狞不已,她整个人面色惨白,仓皇无措的跑了过来,见到四爷之后直接呜咽一声,扑到了他的怀里:“爷!”

“人家好害怕呀嘤嘤嘤!”她将身上的鸡血全部涂到了四爷的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曾经我们姐妹情深,她还跟我说如何伪装伤口,用女子妆品将伤口画得狰狞一些,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她今日是在说笑,怎的府医还真的来了呢?”

说罢,她抬起头,高高的举着自己的手腕:“您看,这都是画出来的,这血也是鸡血!”

四爷:“……”

屋里的钮祜禄氏:“……”

福晋抽出帕子捂嘴笑了一下,看向身侧丫鬟:“府医如何说?”

府医:“……”

府医还能如何说?

当然是硬着头皮说实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