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钮祜禄氏在丫鬟们欲言又止的眼神中回过神后,当即心口一捂就倒了下去,醒来后又开始叮铃哐当的砸东西。

“耿氏你欺人太甚!”钮祜禄氏趴在床上,捏紧小拳拳使劲的捶着床。

耿氏太过分了呜呜呜呜!

钮祜禄氏这下子终于知道自己丢了人,若是一次两次,旁人或许会说耿氏见钱眼开,可送了那么多东西,人家只会觉得自己是个傻子!

被耿氏当成猫儿狗儿的在逗趣!

最重要的是,她的小金库差不多快空了!

只要一想到自己干的蠢事,钮祜禄氏就气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她在屋子里歇斯底里的叫了一通之后,一个不慎将自己绊倒,人直直的摔在了方才砸碎的瓷片上。

紧接着又是一阵兵荒马乱,府医很快就被请了过来。

到了晚上,四爷终于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刚从前院出来,准备去福晋处歇上一歇,没想到院子外就传来了小丫头惊慌失措的尖叫声:“让我进去,我家格格大不好了!福晋,福晋,救救我家格格!”

四爷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人在外头吵吵闹闹?”

福晋眉目淡定:“自然是您的小心肝儿那边来的,这雍亲王府的妹妹们都极其的懂规矩,从不会有人在正院吵吵闹闹,至于旁的——”

她笑了笑:“您也喝口茶缓缓,妾叫进来问问便是了,毕竟钮祜禄家如今在皇上面前得脸,她有些特殊也是应该。”

四爷知道福晋是在上眼药,一时面上火辣辣的。

无他,从前李氏得宠的时候也嚣张过,可人家大体上从没有出过错,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即便她生育最多又爬上了侧福晋的位置,可她那边从没有对正院不敬过。

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从不会这般下福晋的脸面。便是私底下偶尔使些小性儿刺一刺福晋,福晋看在孩子们的份儿上也不多跟她计较。

而如今,福晋这般酸言酸语的,倒是叫四爷心中难受了起来。

这可是他的嫡福晋,为他掌家理事、管束后院,从没有出过差错,甚至政务上有些烦心事,自己也能与她探讨,共同进退。

而如今,那般得体的一个人说出了这番话,可见是钮祜禄氏那边着实过分了些,让福晋都失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