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后,她低声道:“格格, 奴婢刚从钮祜禄格格那边过来, 她知道您戴了这镯子,险些怀疑奴婢。好在奴婢找借口混过去了, 可钮祜禄格格还是让奴婢跪了许久,还说……还说您上不得台面,连一个丫鬟的东西都要……”
她一语双关, 可说完后就想起来自家格格已经不是以前的性子了, 瞬间吓得头皮发麻,暗恨自己为何要图个嘴上爽快。
正要说两句求饶的话, 南锦屏却是突然拉了她的手, 笑了:“你怕什么?我难不成还能吃了你?”
“对了, 既然你说钮祜禄氏背地里说我,那咱们就过去瞧瞧去, 对对质,看她有没有胆儿当我的面再说一回!”
翠柳:“……”
翠柳听了这话,好似被掐了所有的声音似的, 见南锦屏这边是认真的, 她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好半天才开口:“格格, 奴婢现在在为您办事儿,若是现在去了,那往后可就没人为您打探那边的消息了啊!”
实在你也是太不干人事了,镯子都强了,咱也机灵的没出卖你, 你怎么能这般做!
就是红柳,也起了相劝的心,毕竟钮祜禄格格很是受宠,自家格格即便站在了福晋那头,可福晋也不好和王爷对着干的呀!
因而开口:“格格,别的不说,这要是惹恼了王爷,对您也是没有好处的。”
南锦屏倒也不为难她,这丫头在剧情里是个忠心的,便语气和缓对她:“这些我心里有数。”
她说完,又看向翠柳:“我与钮祜禄氏情同姐妹,怎么会有什么龌龊发生?就算是有,那也是有人在其中挑拨,我将这小人抓出来免得坏了我二人之间的情分,相比爷就是知道了,也该是欣慰的。”
闻言,红柳看了一眼小脸瞬间惨白的翠柳,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