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养父的一番话也是为了他好,甚至连亲生女儿都排在了他的后面,这些心意,叫吕化清想埋怨对方多此一举都说不出口。
“我知道爹对我的心意,”吕化清叹了一口气:“锦屏确实不太懂事,她才十七岁,还是个女儿家,这般冲动的要去打武阴城,太不妥当了!”
恰在此时,此处茶摊又来了一个青年,坐下后就一脸兴奋的分享:“你们说得这些可都过时啦!田家你们知道吧?”
“啊,你是说那个家有悍妇的田家?”
“对!”青年稍稍压低了声音,可也足够这边的人听到了:“我七舅姥爷的小姨子的孙子的连襟就在田府当差,听说咱们城主刚回来没多久,田家就将独子送到了城主的身边当差,现如今,那位田公子和咱们城主的关系可好了,甚至二姑娘都很亲近这位田公子!”
“哇!田家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近水楼台先得月呗!”
……
听了这话,吕化清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虽然他对南锦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当初她不过是个干巴巴的黄毛丫头,还成天一副人人都要欺负她的模样,谁能看上她?
可自己就算是没那想法,那对方也是他的备选,田家的那个死胖子简直是胆大包天,竟然敢算计他的东西!
听到这话,吕丛典眼皮子也抽搐了一下,安慰养子:“你放心,我吕家不可能要那种形容的女婿的!”
吕化清脸上没什么表情,“爹,这个得看锦屏的心意。”
吕丛典摆摆手:“我的女儿我知道,行了,你也别担心这些,只是……不是爹有私心,而是天阳城这么多人口,不能让她们娘俩不懂事的来糟蹋,所以这城主府还得在咱们的手里。”
“既然是这般,那你表妹那里就得好好安抚了,你们不能……否则你没办法和锦屏成婚的!所以化清啊,为了天阳城的老老少少,这些必要的牺牲是一定要做的!”
吕丛典说得痛心极了,吕化清面上也满是复杂和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