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一枚又一枚,一整瓶的快乐丸子咽下去后,南锦屏松了一口气,直接扯开了他的裤衩。

待出现了让自己满意的场景之后,她拽过被子就盖了上去,走两步又回头看,很是满意被子的弧度。

至于她自己——捧着盒子到了耳房,南锦屏有些犹豫:“真要这么干?”

听说经验老道的嬷嬷眼睛利索的很,能看出来女子是否还是完璧,这要是尤武那边发现朱世贤“使用过度”废了,而自己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怕是会怀疑的吧?

所以安全起见,就只能这么干了?

想到这里,她还有些脸红,这几辈子了都,还从没尝试过diy,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但想着抹脖之仇不能不报,南锦屏一咬牙,从盒子里拿出暖玉做的小工具,上了床,一狠心——等等!

想到古代这艹蛋的规矩,南锦屏脸色扭曲了一下,拿过一方帕子垫着,而后一狠心怼了下去——

额,还成吧,她耐受力挺好。

到底这事儿没干过,南锦屏没心思做那些快乐的事情,意思意思的得了,然后穿好衣裳,姿势别扭的又去朱世贤那边。

见他依旧威武如松,看了一眼点燃的香,怕不保险,干脆又给他整了一瓶子下去,而后坐在桌边,不紧不慢的给自己身上掐红痕。

所以到了第二日——

“啊啊啊啊啊!!!”一连串的凄厉惨叫传出。

朱世贤是活生生被痛醒的,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和南氏圆房,做那些让人快乐的事情,怎么会一大早的遭到撕心裂肺的苦楚?

更要命的是,他方才看了一下自己的子孙根,发现那里,那里竟然裂开了花儿,还在不停的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