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这一次他没有黏上来?

还是说自己误打误撞真的猜到了,因为没有洞房的缘故?

“姑娘,到了。”车外,黄鹂敲了敲门。

南锦屏回神,搭着她的手下了马车,不管是不是误打误撞,先把命苟住就行了,要真的跟她猜想的一样,不就是当一辈子的黄花大闺女吗?没关系,她也不是非要不可。

再说句狠一点的话,要是这狗东西有什么限制,非得这么悬乎的用啥强权逼她跟男人来一发,她都能自己找东西捅两下。

只要胆子大,她就啥玩意儿都不怕!

当然,抹脖之仇是不可能不报的,这个仇她且记着呢!

南锦屏微哼一声,又小声嘱咐黄鹂:“派人去朱家那边盯着,离了我他家又要回到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可我脱离苦海了,外头还有不知情的姑娘许是会被他蒙蔽。你多叫人盯着,一旦他有接近哪个姑娘骗人钱财和骗吃喝的事情,就赶紧让人给我搅和散了!”

黄鹂见她这样,同样也严肃起来,“是!”

南锦屏这才放心,开始一家一家的打理名下的铺子。

如此过了两日,就在黄鹂一边咬牙说朱世贤和离之后立刻将秦妙灵光明正大的带了回去住下,一边又幸灾乐祸他骗姑娘们钱财的事情被搅合散了之时,外头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姑娘!出事了!”

南锦屏正在屋里看账本,听到这话瞬间一个激灵,连忙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