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乐了,拨开了婆子的手,抱胸看她:“你朱家的一家团聚,就是把家里搞得比猪圈还恶心,然后等着儿媳妇的下人去收拾?”
“想得美你!”南锦屏呸了一声:“朱世贤你别逼我不要你,我南锦屏要的是翩翩美少男,不是猪圈赛潘安!”
朱世贤:“……”
踏马的净是一群拖后腿的!
南锦屏才不管他怎么懊恼,心说朱家人还挺识相,再次成功的替她找了一个把狗男人撵出去不同房的理由。
因而夜里屋里就一个人的时候,她睡得很安心,结果——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南锦屏警惕的睁开了眼,心念一动,空间里存得长刀就到了手中。
“谁?!”她手出如电,将刀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对面立刻举起了双手:“我没有恶意!”
声音压得极低:“别冲动朋友,我不是坏人。”
南锦屏:“……”
南锦屏眼睛一眯,刀刃往他脖子里又送了送。
对方立刻求饶:“手下留情啊朋友,对个暗号,奇变偶不变!”
南锦屏:“……”
她立刻手腕反转用刀背将人打晕了过去。
少扯犊子了,你肯定是那个被穿越女骗掉裤衩的倒霉皇帝派来的!
娘的,难道她穿越三天就要上火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