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灵听他这么说,心里是既高兴又警惕。

高兴嘛,自然是男人把她放在心上,为了自己这个嫁过人的寡妇,他连发妻都不顾,哪个女子会不心动?

可警惕也正是因为如此。

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南氏大家小姐出身,金尊玉贵的养了这么些年,对他朱世贤又痴心不悔,宁愿违逆家中的父母也要下嫁给他。更何况她还是南家独女,身后带着金山银山,这般好的女子,若她是个男儿,娶回家之后不说把她当成祖宗供着,也得当成亲爹伺候。

而朱世贤得了这般娇妻,竟还如此薄情寡义……即便他的薄情寡义有一部分是为了她,可不能否认,他朱世贤更多的却是为了他自己。

秦妙灵向来冷静,也从没指望着男人在情动时对她许下的海誓山盟有几分真心。

就南氏那般的脑子,铁定是斗不过朱世贤的,迟早得出大事。

而她也正好从没想过朱世贤的正妻之位,只要她能给朱世贤生个儿子,手中再分得一些钱财……反正这年头笑贫不笑娼,跟着这般心狠手辣之人,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还是捞钱要紧。

能得一儿子,手中再攒下三两个铺子,要是南家两口子出了事,那朱世贤过上几年必然是要休妻另娶的。

自己趁着这个时候打出往日的感情牌,再央求一番,说想要带着孩子去别处另谋生路,不耽搁他朱家娶好妇,说不定还能再得一些路费。

想到这里,秦妙灵眼神暗了暗,从他怀中挣脱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