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心思各异,待南母看过一圈去叫人准备早膳之后,朱世贤也带着露水的潮气走了进来。

见屋内父女俩言笑晏晏的模样,他脚步一顿,脸上又挂着温润的笑,喊了丫鬟拿熏笼过来。

还朝南父解释:“屏儿自小娇养,身子骨受不得累,我这才从外头回来,身上露气重,别再给她过了寒气,到时候吃药是小事,这身子骨伤了可不行。”

南父眼里满是欣慰之色,南锦屏也双颊飞红,很是感动的模样。

等吃过了早饭,南父心里再不是滋味,也想让闺女过得开心,便叫账房上支了银子,叫两口子出去逛逛,买些喜欢的东西。

南锦屏没拒绝,南家给她的陪嫁铺子不少,她趁着这个机会看看也无妨。

至于朱世贤——这个就不太重要了,跟就跟着,要是铺子里的人看重姑爷多过她这个姑娘,那这种脑子有坑的人也不能留着打理铺子。

朱世贤见她出了南府便就吩咐车夫往陪嫁的胭脂铺子去,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南锦屏侧头看他:“怎么了?”

朱世贤回神,“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打理铺子的人都在,你是主子,没必要事事亲为,若是累着了你,我可是会心疼的。”

南锦屏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我脾气不好,不是脑子不好,这南家家业以后都在我手里,我要是没打小儿学些生意经,不擎等着遭殃么!”

朱世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