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原本还讶异自家那没心没肺的姑娘怎么会心疼人呢,听到后面一句瞬间就笑了:“就知道有没有好玩儿的,也不担心担心你爹有没有遇到劫匪。”
闻言,南锦屏立刻紧张了:“啊!那有劫匪吗?爹你那么厉害,是不是都把他们打死了?”
南父笑着摇摇头:“没有的事,快坐下吧,饭菜别凉了。”
又看着朱世贤:“世贤啊,听说你爹娘想让锦屏去做饭?不错,这个算是规矩,可咱们都是过日子的普通人,这没条件确实该这样,有条件了……你说是吧?我这辈子拼了命的做生意,可不就是为了让姑娘自在一点?”
南父一副不气不恼乐呵呵的模样:“你也别怪我多话,你们小两口怎么过日子那是你们的事,打打闹闹我都不管,可我的闺女,不能叫旁人欺负了是不是?回头那边伺候你们的人要是不够,尽管派人跟我说,我再给你们送二十个人过去!”
朱世贤一听,立刻低头认真听着,面上满是羞愧之色,等听完了,便立刻站起来,衣袍一掀就要跪下去:“爹,娘,是我没想周到,我只想着天不亮就进城来读书,好叫屏儿以后能随我夫荣妻贵,却忘了我爹娘……唉!子不言父之过,我对不起屏儿。”
南锦屏顺手就把他提了起来:“你这人!我让你跪了吗?你这样好像我爹不讲道理一样,明明他说得都是事实!”
朱世贤也就顺势起来,深情中带着讨好:“是是是,是我这人笨,没想好,该打!”
说着,人就要伸手往自己脸上拍。
南锦屏就更急了:“我不允许你打自己的脸!”
可也不知道她是笨拙还是手脚不听使唤,明明是伸手去挡,结果操作反了,硬生生给他加了好几分的力道——
“啪!!!”
一声巴掌,清脆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