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蒋母往日的名声就不好,所以这话压根就没人信。

因而到了晚上,南锦屏想着大夫说得话,“不能受刺激?”

总觉得哪里不太圆满的样子。

“对了!”

她眼睛一亮,还有金手指啊!

当时截的啥玩意儿来着?

哦,没有爹爹!

所以当天晚上,就在蒋母为了好大儿茶饭不思的时候,南锦屏换上了最好的衣裳,还涂脂抹粉的去西屋晃了一圈。

看完后走到门口,嗲声嗲气的:“一一啊,晚上小丫睡着后,你把她抱走,再来我屋里好不好啦,人家睡觉好怕的啦!”

蒋宗宝:“……”

蒋一:“……”

蒋宗宝明显看到床边孽子的眼睛亮了,他气得呜呜叫,偏蒋母一把按住了他:“不要啊!不要啊宗宝!你要是出了事,娘可怎么办啊!”

蒋宗宝猛地回神,深深的吸了口气,“对,我不能生气。”

不能生气!

不能让贱人得逞!

自己要是死了,他们说不定能在他坟头蹦迪!

可是——踏马的说得容易,他真的很难不在乎啊!

蒋宗宝眼睁睁的看着那孽子顺着南锦屏的脚步往东边去,呼吸立刻就急促了起来,要不是蒋母在一边说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他早就忍不住将自己气得升天了。

南锦屏也不在意,反正天天晚上叫,内容丰不丰富你们自己去想。

蒋一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每天晚上都乐颠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