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俩人这会儿都还在家里磨蹭,能在被窝多赖一会儿是一会儿,下地太遭罪了。

只是——

看到大儿子从自己孩她娘的屋里出来,再抬头看看不甚明亮的天色,蒋宗宝瞬间呼吸急促起来。

只一瞬间,大自然的绿风刮过脑门,留下道道璀璨。

“踏马的小兔崽子,你,你怎么能从东屋出来?!”蒋宗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老子踏马的绿得都快发光了!

蒋一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东屋门,也知道声音挡不住,故意道:“梅娣她娘昨天晚上不舒服,我帮着把被褥和衣裳洗了,晚上就在床边守着睡的,你瞧,竹竿儿上的都快晒干了。”

说完,他又故意道:“爹你为啥生气,你的孩她娘你不照顾,我这个儿子帮你照顾照顾咋啦?”

“……”蒋宗宝:“?????”

踏马的小畜生你说什么?!

我的孩她娘我不照顾,你帮我照顾?!

听了这话,蒋宗宝觉得自己已经不止是头顶发光那么简单了,踏马的这种照顾,他是脑浆都得绿馊了啊!

蒋宗宝心口一提,正要甩手打人,突然想起儿子昨晚对自己做的事,当下往后退了一步,瞪眼道:“你要不要脸?啊?你要不要脸!”

“二十岁的大小伙子!那事儿……你!我不信你不知道!蒋一你还要不要脸,那是你后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