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着亲爹如今都皱巴成了老橘子皮,村里也没什么合适的单身男子……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虽然唾弃自己起了这种心思,可那又怎么样?就算他常年挨打,也知道该为自己争取的就要争取。

原先养父一家把他打成什么样了?可耽误他吃饭睡觉了吗?人只要活着,总会有些自己的想法。

再说了,他还年轻,才二十岁,有的是时间,就冲着亲爹这一天三顿打还夜里再来一次的样子,怕是活不过两年,他再等等又何妨?

反正只要她喜欢就好了。

就算亲爹能熬也没关系,他虽然没经历过,可对那事儿也不是那么的热衷,相比较而言,他更加注重心告诉他的感觉……只要能长长久久的伴着,便是不在一屋檐下,在她隔壁住着也都可以。

能日日见着她,给她干活儿,不让她挨饿受冻就好。

当然,若是能有这个机会……蒋一沉默了一会儿,又安慰自己没关系。

以后跟梅娣——大不了他管她叫妹,她管他叫爹。

无所谓的,搬个家换个名儿,谁还知道谁呀!

……

蒋一是认识字儿的,原先在条河村的时候,他每日干活路过村里的学堂,偷听了不少,只是不大会写。

因而回来的这段日子,见她教梅娣识字儿还在地上写写画画时,他也跟着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