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
都怪那个狗东西!
瞧把孩子给吓的!
把糕点拿出来放屋里让孩子慢慢啃去,南锦屏关上了门,反手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我让你一天天的不收拾自己!满脸胡子跟个乞丐似的,孩子见了都怕你!今天赶紧把自己给收拾利索了,要是再吓着小丫,我直接给你剃成秃头!”
“……”蒋宗宝:“????”
不是,他这样不挺好的?
很有男人的阳刚之气啊!
可是吃了这么多亏,蒋宗宝不论心里怎么想,面上却是很顺从的钻进了灶屋,打算跟大儿子一块儿收拾自己。
蒋一看到亲爹进来,害怕的往灶膛后缩了缩,小声叫道:“爹。”
蒋宗宝气不打一处来,家里能打的两个人现在动不得,偏心里的火又发不出来,因而逮着大儿子就是两巴掌:“踏马的小贱钟,老子是你亲爹,你讨好那个贱人没有用!呸!小杂种,跟你那娘一个德行!”
蒋一嘴唇一抿,脑袋死死的低着不敢动,以往的经验告诉他,一旦家里的人要打他,那么保持安静是最好,能少挨打。
蒋宗宝是越打越爽快,总算是找回了自己身为男人的自信,可是当南锦屏收拾好东西还没见蒋一拎着桶出来时,便进了灶屋——
“踏马的蒋宗宝你没了!”
亲生的孩子都打,你要死了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