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冯金童猛地转头,待看到自己身后男男女女都有,再回想方才自己说了什么时,脸瞬间就涨红了:“不是,你们误会了!”
南锦屏叹口气:“你都亲口说了,你还说我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冯金童:“……”
“这有你什么事儿!”
南锦屏摊手:“因为我吃不着葡萄啊!”
“啊,对了!”她做作道:“咱们另一位当事人可是承恩公夫人呢!冯公子你胆子好大啊,竟然敢给承恩公戴绿帽子!”
竟然敢给承恩公戴绿帽子!
给承恩公戴绿帽子!
承恩公!
绿帽子!
同样和不当值的同僚约来此处赏梅的承恩公,在发现这边有几个亲戚家的子侄时立刻就过来了,结果刚走到近前就听到了这句话,一张老脸瞬间铁青。
“南乡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南锦屏瞅了他一眼,而后指着两股战战的冯金童:“他亲口说的,承恩公夫人怜惜他,派人帮助他,他宁愿伺候承恩公夫人都不愿意伺候我。”
亲戚家的不好说,可褚家也是有政敌的呀!
因而几家和褚家不对付的公子千金就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