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童一听就变了脸色,赶忙左右张望,生怕叫别人听了去,而后不悦道:“我如今大小也是个人物,在学子中也闯出了一些名头,可不是当初那般能叫人随意欺辱的了!”

说着,好似想到自己的目的,又软了腔调:“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要不然我在姑苏好好的,何以千里进京来吃苦?”

南锦屏朝天翻了个白眼,这说得话她一个字都不带信的:“少放屁,没事别在我眼跟前转悠,别逼我满大街宣扬你是怎么骗女人的钱的!”

“你!”

哪壶不开提哪壶,冯金童恼羞成怒,险些装不下去:“我欠你的也都还了,甚至你不相信我还打了我两三次,怎的还揪着这事不放!”

南锦屏实诚极了,“大抵是看到你就反胃。”

冯金童:“……”

冯金童:“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锦屏:“……”

因为当初瞎啊!

南锦屏冷笑出声:“你不说我倒是忘了,我当初还建议你去卖屁股呢,怎么,如今这么光鲜亮丽的——”

她眼神上下扫了一番:“你家穷得都要当裤子了,能供得起你这幅奢侈的打扮?”

冯金童:“……”

饶是冯金童告诉自己要忍,可听到这句话依旧是血冲颅顶,怒目切齿:“南姑娘,我自小便有才名,如今得了承恩公夫人的赏识,夫人怜悯我家贫帮扶我一把罢了,你休要污言毁人的名声!”

南锦屏:“……”

真是离了个大谱!

原本还不知道你上京干嘛来了,现在这是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