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一听就不乐意了:“大胆!我家主子乃陛下今日亲封的乡君!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对乡君如此不敬!”

南锦屏一抬手,唧唧立刻站到她身后,前者挑眉道:“我确实不是京城人士,不过也来自姑苏城,没想到姑苏城在你眼里竟是乡下的土旮旯?哟,来说说你家主子是谁,难不成是皇城的主人?口气这么傲?”

麻子狂徒自然没意识到这话里内含的意思,纠缠了几番之后,色厉内荏道:“我家主子乃承恩公夫人嫡亲的侄儿,皇后娘娘的表弟!”

“呼——啪!”

南锦屏卷起鞭子就抽了出去,夸张道:“哦,就是那个扒着当公夫人的姑母,在褚家吃白饭,斗大的字儿不识一箩筐,还天天斗鸡遛狗的卫无命卫大废物啊!”

麻子狂徒:“……”

淦!

这小娘皮竟不怕自家主子!

因而消息传到承恩公府中后,公夫人卫氏怒气冲天,当即喊了陪房过来,要给那乡下来的小贱人一个教训,“真是好大的胆子!无命可是皇后娘娘嫡亲的表弟!岂是她一个贱婢能羞辱的?”

话音刚落,门外帘子便就被掀了起来,承恩公铁青着一张脸进来:“够了!”

“为了那个废物,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你卫家就这般目光短浅吗?区区一个绸缎铺子,抢了几月都抢不下来,现如今苦主寻上京来,还得了陛下的庇护,被封为了乡君!府里娘娘的妹妹们都未能获封乡君,你们姑侄倒是口气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