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金童:“……”
踏马的敬茶有什么吉时不吉时的?
迎着那二人戏谑的目光,冯金童深深的吸了口气,九十九步都迈过来了,没必要输在最后一步。
便抬脚跨过门槛儿,打算硬着头皮上,就没想到因着心中太过激愤,手臂一抖——契兄弟掉地上了。
南锦屏坐在客位上,夸张的“啊呀”一声,“何姐姐,姐夫摔着了呀!”
何英楠瞬间面色不善的看了过来,“冯公子这是几个意思?”
冯金童:“……”
他真不是故意的!
冯金童觉得自己都能冤死,“我就是手抖了一下!”
南锦屏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多管闲事,阴阳怪气道:“对呀,这回手抖能把契兄弟砸了,下回手抖,说不定就能把何姐姐给捅了!”
说着,她上前将牌位拿了起来,泪目盈盈:“ 陈家玉才哥哥那般芝兰玉树的人,便是如今没了,也不能被这般对待呀!”
假牌位而已,何英楠由得她做戏。
冯金童见她这样,想到二人往日里的关系,瞬间绿云罩顶,面冷如霜。
正要依着自己往日里的性子开口质问一番,却猛不丁地的瞥到上首何英楠冷然的神情,突然打了个寒颤。
想到自己那耽搁了许久的求学计划,冯金童生硬地咽下口中的话,勉强笑道:“南姑娘,这是我和何姑娘之间的事,你一个外人,在今日这种时候多言,怕是不合适吧?”
听闻此言,南锦屏突然捧住心口,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男人人人爱!玉才哥哥那般人物,我当年即便年幼也心生仰慕!如今他虽不在了,可何姐姐为他纳了契兄弟,那我这个曾经的仰慕者来看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