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手往袖子里一操,老实的壮汉耿直极了,“反正这三个月,买肉我也吃不了两口,统共加起来我都没吃两斤肉,这么点子的东西,我就是给地主家扛活儿都能挣回来,我才不欠你们的!”

冯母脸色一绿:“你是姐夫!你舍得看你小舅子蒙难?舍得我冯家没了前程?”

夏来福嘀咕道:“关我屁事?”

你们一家子穿金戴银的时候也没想起我这个女婿,横不能出事了拿我顶上。

冯金花觉得丈夫这个样子丢人,抡起拳头就在他后背心捶了一下:“作死啊你!我弟弟就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冯金童也看了过来:“姐夫,区区几十两,等我出息了,我给你买上百亩地,够不够?”

夏来福:“……”

夏来福试探的看着小舅子:“百亩地我不想,不如你先把欠债还了?要是还不上,我跟你大姐就没有缘分了。”

冯金花脸色突变,尖叫道:“夏来福你什么意思!”

夏来福摊手:“就是这个意思,老丈人两口子懒一点我无所谓,左右我无父无母,媳妇懒一点也无所谓,男人挣钱养家是应该,可这小舅子欠下巨款——”

他停顿了一下,而后语气诚恳的问候了在坐的各位:“敢问冯家这些年来,完整的摸过二十两银子没?”

“区区几十两山地,再如何也是我亲爹娘留下的,凭什么填小舅子这个窟窿?”

“对了岳母,敢问舅家可还是一家子谁出门谁就穿那条完好的裤子,其他人都在被窝里捂着?”

“我的天呐!全家没两条裤子的底儿,还敢欠下两百两的赌债!”

老实男人嘴巴利起来尤为的气人:“他用什么抵押的?光着屁股用鸟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