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冯金花,也抬手砸了手边的大海碗:“贱人!自己捧着银子给男人花,这有个意外就翻脸,如此浪荡的女子就该浸猪笼!”
夏来福:“……”
五年前他是脑子被人打劫了吗?
怎么会冯金花说生孩子影响她为小舅子做贡献的理由都接受了呢?
可不论一家四口怎么商量,说来说去,要是不想失去以后的荣华富贵,这银子还就必须得还!
冯父是当家的男人,他敲了敲手上的烟杆儿,为了以后当官老爷家的老太爷,他咬咬牙,看着儿子:“真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五百多两,咱家一辈子都挣不下来的!”
说到底,还是舍不得这笔钱。
“不行,南氏说了,即便我要娶她,也得把这笔钱先还上,否则就是我觊觎她南家家财,且三日之内还不上,就要去状告我……”
冯母脸色变换不停,儿子的事情当然重要,可她也有难处:“你拿回家的现银是五百两,那些衣衫如何能算?再说了,家里这三个月花了一百两左右,剩下的你舅舅那边欠了赌债,我做主还了两百两,现在手里只有一百两多些……”
冯父:“????”
冯金童:“????”
踏马的你做主还了两百两?
凭啥?
你跟家里谁商量了吗?!
“噗嗤——”夏来福没憋住,突然就笑出了声,然后就收到了来自妻子冷凝的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