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磨了磨牙,既是被原主气的,又是被冯pua给怒的。

想到自己若是来迟一步,这俩人说不定就已经滚了床单,南锦屏放过了一口小白牙,旋即看向冯金童,冷笑出声。

冯金童被她那极速变幻的面色吓得心头巨跳,情不自禁的以掌撑地,往外挪了两步:“南,南姑娘,我已答应娶你,不如,不如……”

南锦屏挑眉:“不如?不如我们先睡一睡,验个货?”

冯金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瞬之后,旋即面罩寒霜,怒道:“你怎能说出如此浪荡之言!”

南锦屏上前两步,鞋尖上的珍珠碰到了他的鼻子:“那你可想清楚了,六百多两,打算怎么还?”

冯金童:“……”

下一刻,南锦屏奋力出脚,鞋底死扣在他的脸上:“踏马的你花了老娘那么多钱竟然说是我想多了?还说我浪荡?呵!六百多两,你踏马卖上屁股都不够,还不情不愿,你以为你镶钻的?”

喀嚓——冯金童明显感觉到鼻子遭到了重创。

冯金童打小儿就被人捧着,别说打骂喝斥了,他冬日里连吃饭都是亲娘捧到床前喂的,生怕他冻着,又哪里受得住这个疼?

一时间,眼泪混着鼻涕血水流了出来,冯金童害怕了,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她的小腿,哭道:“鼻子!鼻子断了!我的鼻子啊啊啊啊!”

南锦屏挪开了脚,怕脚底沾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在冯金童以为自己逃过一劫之时,来自阴间的声音又在耳边炸响:“你要是不还钱,我就去衙门告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