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氏一张脸涨紫,想到自己儿子是在忠武将军府上坏了根子,偏还没有人为动手的痕迹,她就算再恨那个小贱人会勾搭人,此时也不得不忍了这口气,毕竟那肚子里还有她的小孙孙,很可能是唯一的小孙孙,且忍着她!
所以南锦屏将眀修齐扔在家中养胎,自己则身着女装,大摇大摆的应邀前来王家赴宴。
在看到韩氏之时,她脸上的表情算不得多好:“外头多有传言,可我在王家住过几年,那些闲话我却是不信的,夫人别多虑,说不得这就是王家内里的斗争,明……表哥他那般人物,谁能舍得下这等狠手?”
只是她这话越说到最后越没有自信,韩氏听得心中一咯噔,赶忙喊了丫鬟捧过来一个盒子,压低了声音:“王老二构陷明卿之事,你当比任何人更清楚!屏儿,往日我待你是不好,可你我如今……有了这些缘分,你当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又笑着将盒子放在她手边,“说起来你也是老太太的远房侄孙女,正巧今儿来了,我这个当婶娘的,也给你道个喜,这些东西不值当什么,等孩子出世后当个把玩的物件儿倒也使得。”
南锦屏也笑得开怀,让身后的丫鬟将盒子捧下去,倒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夫人客气。”
韩氏视线盯在她的肚子上久久不愿挪开,一时又想到儿子的事情,心头的火怎么也散不下去。
要不是眼前这个小贱人,她儿子还好好的当王家的嫡长公子,往后作为王家的继承人,在这临安城也有一席之地,又怎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偏这个罪魁祸首腹中还有她的乖孙孙,所以心中再是不喜,也不得不能忍耐她,捧着她。
韩氏倒是不担心她会出去说什么,担忧的无非是对方看自己儿子成为一个废人,没有指望,反而一时冲动将肚子里的胎儿打了去,那到头来,就真真是为他人做嫁衣裳了。
开宴的时辰差不多也到了,见她肚子大行动不方便,韩氏甚至体贴的扶了她一把:“当心。”
南锦屏柔柔一笑:“早前倒是不曾享受过夫人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