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手和嘴巴子亲密接触了一下。

刚搞死了一个人,南锦屏不想大动干戈:“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我觉得云光的态度就很好!”

她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一二三四……没错,四个人……嗯???卧槽,四个人!”

她再次拖出剧情梗概看了一眼,五个人愉快的生活在了一起?

南锦屏表情裂开了,玩过头了,数学不好,少了一个人!

月奴见她这样,很是担忧,便上前道:“妹妹,你怎么了?”

南锦屏哭丧着一张脸,“我小的时候曾有大师给我算过命,说我这辈子若是想寿终正寝,必定要跟四个与我有较深联系的人归隐山林,不问世事。现在想来……”

“唉!”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我太冲动了,现在就剩了咱们四个人,人数对不上,怕是不日我就要暴毙而亡了!”

“怎么会这样呢?”月奴急得团团转:“不然咱们下山再去抓一个人上来?”

南锦屏摇头:“何苦牵连无辜呢?”

说着,她将视线落下了蒲鲜的身上:“我曾听说西域有一秘法,趁着人将死或者未死之时,用融化的松脂均匀涂抹面部,再从其鼻腔中勾出脑子,又从腰侧开个刀口,取出其五脏……最后,用裹尸布将人一层一层的缠上,制作成干尸,也是个绝佳的保存亲人的法子。”[注1]

这可是法老专享,便宜蒲鲜这个喜欢在外人,尤其是自己手下人面前做运动的混账了!

云光:“……”

周光韶:“……”

她拧了一下鼻涕,“恩公也是,这么不听话,死得也太快了。罢了,趁着现在还新鲜,把他炮制了吧,勉勉强强也能凑第五个人,省得回头烂了不好用。”

云光:“……”

周光韶:“……”

省得回头烂了不好用?!

南锦屏见他们不动,扭头凶狠的看了过来:“怎么,难不成你们想叫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