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鲜:“……”

话音刚落,屋后干了半天活儿的云光也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还有贫道,贫道是南姑娘的第二个压寨相公,新来的,你得排第三。”

蒲鲜:“……”

“不,”提到这个,南锦屏就很认真了,“他该排第五才是,毕竟第三个吴公子已经死了,第四个郑少侠也惨死歹徒手中,所以这是咱家的小五。”

云光:“……”

周光韶:“……”

所以你很骄傲是吗?

蒲鲜:“????”

“郑少侠?”他惊叫出声:“郑元安?”

是他想的那个样子吗?

南锦屏点头,表情很是无辜:“对啊!就是那个被你逼迫走了七步之后吐血而亡的元安小哥哥啊!”

蒲鲜:“……”

踏马的断肠丸竟然是真的?

蒲鲜咽了咽口水,旋即又想到什么似的,“那他们俩呢?”

“我说我吃了。”周光韶面无表情。

“贫道也吃了。”云光同样点头。

蒲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有些后悔吧,可看那女人的脸蛋儿,又着实有些不舍,便试探道:“姑娘应当是骗我的吧?我观此二人走了已不下十步,好似没有什么异常?若姑娘不愿嫁我,直说便是,我也不是那等强迫女子之人,何苦说这些叫人心中不安的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