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安:“????”
这踏马是一个女人该说得话?
伸手摸了摸脸,这苟日的被别人糟蹋了不要紧, 可自己这身体健壮又气质好的, 难保不会叫有恶意的人心动, 偏还不好反抗。
他眼神闪了闪, 说:“如果姑娘想要快乐放纵,在下倒是知道几个好去处,甚至还能给姑娘寻几个干净没接过客的,保准叫姑娘放心无忧……”
“无耻!下贱!”话没说完,南锦屏就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这些人流落风尘本来已经很可怜了, 出卖自己本就是不得已,你怎么还能用干净不干净来形容?”南锦屏抽了抽鼻子,语气里满是怜悯,“同是心中充满爱的人,我来关心关心身世凄惨、孤苦无依的小哥哥们有错吗?”
她的眼神中盈满了失望:“姓郑的你太叫我失望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咱俩就此别过!”说完,她抬手就把人掀了下去,“再也不见!”
紧接着腿腹用力,驴子一抬头,“走了!”
郑元安:“……”
郑元安:“????”
郑元安趴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很有些不敢相信的样子:走、走了?!
郑元安心中升起一股狂喜,旋即又冷静下来:“等等!”
走归走,把解药留下来啊!
要不然他这双腿不能行走的样子,真的很无奈的啊!
哪知道前头的一人一驴没有丝毫的停顿,甚至还加了个速。
“马德贱人!”见她走的毫不留情,郑元安恨恨的骂了一声,扭头吐了一口痰出去,眼神中发狠:“你个小贱人!等老子脱困而出,必将你碎尸万段!”
最好先干后杀,再干再杀,杀完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