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元安耐心耗尽,眼神逐渐不善:“姑娘,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南锦屏小脸一冷,哼了一声:“人家一个弱女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
呸你个狗男人,等老娘把你献出去换神功,看你还会不会嚣张得意!
郑元安:“……”
郑元安冷哼一声,虽然心里有些不安,可他将这股不安归在此女心狠手辣上头,一时又想着只要自己警惕一些,小心一些,等回了总部将她带到楼主跟前,就万事无忧了。
因而别管愿不愿意,待夜色落下,郑元安提着她就出了吴府。
南锦屏有些不舍自己刚买的小毛驴,可眼下观察这个狗男人要紧,一路上又是骑马又是换马车的,南锦屏估摸了一下自己跟他的实力,最后发现——干不过。
这货是江湖人,武艺跟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不一样,自己力气再大也赶不上人家打小儿打熬的武功心法。
一时又将背景旁白再拖出来看一下,待发现那个什么绿衣楼的楼主的女儿和其母亲早年就因为瘟疫的缘故病亡,她稍安了下心,对原剧情中让郑元安心心念念的神功也有些了惦记。
神功啊,她这身力气要是没有神功的配合,那岂不是糟蹋了?
正出神的想着呢,结果涛涛水声传入了耳中,郑元安勒停了马,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要过河了,咱们得乘船。”
南锦屏:“……”
南锦屏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在内心记了一笔,然后翻身下马。
这一路上,郑元安从没放松自己的警惕之心,凡入口之物,必须得他自己过了眼才能用,显然是不放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