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薇儿没想到这个外来的小贱人越说越过分,当下就怒了,道:“这位……姑娘,我不知你是从哪来,但我薛薇儿在周家住了十几年,即便不是周家正经的主子,往后也会是!老祖宗允我往后当表哥的正妻,我方才已是忍你多时,你凭什么对我的去留做决定!”
“聘者为妻奔为妾,你顶天了就是个姨娘!”
南锦屏听完就是一声冷笑,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怒喝:“好表妹,嫂嫂我少不得教教你做人的道理了!”
而后二话不说,掐着她的小蛮腰一扔,紧接着将人倒提着往大门口的方向拖。
跨过了门槛儿,提着腿就扔了出去:“这周家,我说了算!”
薛薇儿:“……”
薛薇儿人都傻了,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如此泼妇!
她当即哭了出来:“叔叔婶婶,难道你们当真要看此贱妇折辱于我吗?”
“表哥,我与你青梅竹马这么些年,你就真忍心将我扔出周家门,再也不管不顾吗?”
周家众人:“……”
我们不忍心啊!
可我们也不敢啊!
南锦屏猛地回头,仔细打量众人的神色。
被抽了两鞭子的周父道:“我儿既已有了佳妇,家中就不当有不三不四的人来刺我儿媳的眼!”
尿了裤子的赵氏道:“光韶是我周家培养了二十年的继承人,他所言所行定有他自己的思量,既然他未曾阻止,那我这个当娘的自然是要顾着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