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目露凶光,硬生生和着水给三人灌了下去。

果然,见药丸子被咽了下去后, 三人的情绪奇异的平和了下来, 连最后那一丢丢的不甘和伺机出逃的想法都没有了。

乖乖巧巧,甚是惹人怜爱。

……

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新媳妇因为出身问题叫婆家瞧不起的事情发生, 南锦屏跟几人对好了口供。

尤其是云光,他可是两个人的“媒人”,在外头也颇有些名声, 想来有他兜底的话, 应该勉勉强强会让“婆家人”接受吧?

有着新任制药师的本事在,三人老老实实的听从安排。

几人下山后先是进城, 待想到自己在春芳楼的遭遇后, 南锦屏眉头一皱, 看向周光韶:“周光韶,这春芳楼的背后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周光韶自打吃了药之后, 整个人都升华了,对一切仿佛都看淡,因而听了她的话, 目光轻轻一瞥, 未曾说话。

南锦屏:“????”

不是, 给你脸了是不?

她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抽了过去, “问你话呢,你聋了是吗?耳朵不要可以割了!!!”

周光韶:“……”

我就是放空思绪缓一缓,这都不可以嘛!

周光韶捂着被打偏了的脑袋,抽噎一声:“听说和京中成王府有关,成王就是当今的皇叔, 在当基幼年登基之后,曾有过摄政之职,待当今大婚成人,便还政于当今……”

南锦屏眉头轻皱:“成王府的关系?”

她很是不理解:“不应该呀,这成王三十多岁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据说可能是身有隐疾,不能亲近女人,就这么个废物……他还搞这一套?”

这踏马不是有病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