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韶胸口剧烈的起伏,眼睛狠狠的瞪了过来。

南锦屏瞬间叉腰:“我好心给你上药,你还瞪我?”

话音刚落,一只灰毛鸽子落了下来,周光韶心中一惊,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立刻将鸽子腿上的信件抽了出来,紧接着面色巨变——

“怎会!怎会如此?”

南锦屏瞬间伸长了脖子,只见上头写道:侯府众人贬为庶民,挚爱赠皇叔可助侯府重获荣光,云光留。

南锦屏:“……”

哦豁!金手指这么给力的吗?

侯府众人这下子真要归隐山林了?

她还没琢磨明白,就对上了周光韶炙热的目光,只见他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不知姑娘可知此处是否有南姓女子?容貌倾城,名中带锦……”

闻言,南锦屏欣喜不已:“哎呀!”

“这说得可不就是我吗?小女子姓南名锦屏,年方十六,容貌倾城!”

周光韶:“……”你认真的?

周光韶咽了咽口水,想起云光大师的话,说自己得不到挚爱的心便会使侯府落败,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

想到当朝皇叔的种种不能人道的传闻,周光韶觉得这个难度有点大。

思及此,他斟酌了一番语气:“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对姑娘一见钟情,欲娶姑娘为妻,不知姑娘可愿嫁入我周家?”

防止她不乐意,又添了一句:“姑娘为我此生挚爱,我这辈子只有姑娘一个人,绝不纳小!”

南锦屏缓缓直起腰,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反手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你踏马以为我不认识字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