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光韶哐哐哐的用脑袋顶开了地窖的门,不顾身上的伤口,飞跃上前,一把抱住侍从的腿:“住手!!!”

“……”侍从:“????”

侍从被他一抱,直接脸朝下,一嘴血被狠狠的磕了出来:“公子你为何拦着我!!!”

周光韶身上的血扑哧扑哧的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侍从,眼底闪过一抹狠辣,而后抬头看着南锦屏:“姑娘,家下人不懂规矩吓到你了,我给你赔个不是。今日我主仆二人路过贵宅实属无奈,还望姑娘高抬贵手,放过我二人。”

南锦屏蹲下身子,看着靠在墙上失血过多的男人:“我放是能放你们,可你这伤口怎么办?”

见她还未完全泯灭人性,周光韶松了一口气:“我们寻了落脚之处后,自会处置。”

“这样也行,”南锦屏叹了口气:“我刚才那话是吓唬你的,你别当真,毕竟像我这般倾国倾城的女子,若是不凶悍一点,又怎么能护得住自己呢?”

侍从:“……”

周光韶:“……”

你这话说得也不亏心!

亏心当然是不可能亏心的。

南锦屏站了起来,拍拍手:“我这里有上好的金疮药,你等会儿,毕竟是一条人命,我还没这么狠心。”

周光韶:“……”

周光韶脸上一缓:“多谢姑娘赠药。”眼神却止不住的跟着她走。

这么好的姑娘,若是脸上没有那些胎记,那该是何等的绝色?

他动了一下,牵扯到伤口之后眉头一皱,也不知大师说的挚爱在何处,他此番能否寻到此生挚爱?

正思索的时候,南锦屏走了出来,“来,衣服撩起来我看看,我亲自给你上药。”

“多谢。”周光韶回神,挤出一抹绝美的笑容。

南锦屏看了他一眼,短促的笑了一声,而后抬脚把人踹倒,对着他腰子就开始狂撒药粉:“忍着些,会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