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唯恐自己糟蹋了祖国的幼苗,虽然每天就两三节课,但到了办公室,还是要认认真真的备课,总不能当老师的在课堂上讲课劈了叉。

好在现在小学的课本简单,上午的课结束之后,南锦屏松下紧绷的那根弦,心说等春风吹来后,赶紧琢磨着自己做点小生意,混个富足的小日子得了。

至于考大学?

算了吧,她是个过客,对考大学这事没什么执念,这头一届恢复高考,不定有多少人往上挤,对自己自信一点的话,她考上了,就少一个原本该上大学的人,有些没有必要。

再加上她还有加塞任务来着,不能离渣男太远,要不然大学校园里学习氛围那么浓郁,自己却是满脑子的虐渣,好像……有点对不起文化这个词儿。

这么想着,人已经推着自行车走出了学校。

镇子就在旁边,也懒得回家自己去做饭,去国营饭店啃了两个大包子,跟大辫子服务员闲聊两句,听说供销社那边进了一批新的厚料子,南锦屏赶紧骑着赶了过去。

快要入冬了,该给爹妈添一些布做过年的衣裳,顺便的回头再去黑市,将手表给出了,反正花得不是自己的,压根儿就不心疼。

这年头的人还是挺朴实的,到了供销社将自行车往墙上一靠,压根就不担心一转眼被人抗走。

见是她过来,供销社的那齐耳短发的售货员还笑了:“南老师昨天不是刚买了不少?今天又要来啊?”

南锦屏笑着指向她身后的货柜:“刚在国营饭店那里听说你们这边有厚料子,这不天冷了嘛,我爸妈年纪上来了,可要注意保暖。”

售货员夸了两声,道:“南老师孝顺,藏青的哪个年龄的都合适,南老师年纪大,这黄色的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