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觉得这样偷偷摸摸的不好,“等过一两个月,咱俩光明正大的结婚,再也不要你这么偷偷摸摸的!”

汪海凤笑眯了眼:“好!”

又八爪鱼似的趴在他的身上,俩人歪缠了一番,瞧着天都快大亮了,这才赶紧起身洗漱。

村尾余家,余鹏觉得今天身体好些了,虽然还不能上工,但不妨碍他坐在院子里劈柴。

余胜昨晚上遭遇了那事,回来也没敢跟大哥说,担忧了半晚上没睡好,因而外头一有动静就立刻醒来。

等穿好了衣裳开门,恰巧透过院子看到南老师的丈夫车后载着一个女人过去,好像是村里最近传言最多的那个汪知青,他眉头狠狠的皱着:“这人怎么这样!”

余鹏顺着弟弟的视线看了过去,“什么怎么这样?哦,他们啊,这两个不要脸的一直都这样。”

家里住在村尾这偏僻的地方,余鹏有时候夜里都要上山去寻摸吃的,对有些事那是心知肚明。

甚至李文华出轨这事,最先撞到的也是他,因为惦记南村长对他家多有照顾之情,消息还是他偷偷告诉南锦阳的。

余胜抿抿嘴,想到南老师说今天要给他一条鱼,他想去学校附近看看,可又担心给她惹来闲话,便也作罢,闷闷不乐的钻厨房烧水去了。

且不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