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乱搞要不得。
贺元瞻敛下眉,有些失落,她这是拒绝自己靠近的意思?
也是,公主再如何也是成了婚的妇人,就算驸马不太妥当,那她当初也是闹死闹活的要嫁的,说不定这会子心中对驸马还有些眷恋。
情绪瞬间就低了下来,他看了外头一眼:“天色不早,我先回了,明日再来教你。”
南锦屏点点头,将他送到了门外。
浣清见人走了才进来,忍不住道:“公主,贺国公挺好的。”
南锦屏酸溜溜的,“是啊,挺好的。”
但奈何这具身体差不多只能活个十年啊!
贺元瞻够倒霉的了,已经背上了一个克妻之名,这后头要是被自己糟蹋了,按照古人的想法,那不得负责负责啊?
这要是把人给这样那样了,再不小心整个孩子出来,那好了,回头自己咽气了,留下父子或者父女的,又是皇帝的女婿,后半辈子不得孤寡着过?
“唉!”
贺国公多好呢,再对比对比现在的驸马——噫~
辣鸡!
……
南锦屏目前正努力消耗身体里对孙维之的感情来着,估摸着再有半个多月边关那边就该有消息传来了,就算不太要紧,那也差不多能给皇帝老爹提个醒。
还有江南那边,这几日浣月也差不多该将那往年的产出往京中运了吧?
还真是说曹操就曹操到,不过两日的功夫,大批载着粮食的车马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入了京,直往公主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