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也没那么好心,做事总要有个由头的。

只是他家这个由头的小脸蛋儿还没恢复光滑,贺元瞻就过来了。

人来的时候,南锦屏已经蹲完了马步,这会子正在院子里呼喝着蹬腿甩胳膊,在不远处看了看,赞许出声:“义妹辛苦了。”

南锦屏见是他,起身后擦了汗,笑道:“义兄来了?我这两日要住在侯府,义兄不必来回跑,等我回了便是。”

贺元瞻随她进屋,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屋内的陈设,见没有男子的衣物,心中莫名晴朗:“你刚开始学,很多东西都不懂,我也是担心你练错再毁了底子。”

南锦屏笑道:“这个我心里有数,你不在的时候,招式都没有乱练。”

贺元瞻嘴角微勾,心情还不错,“我这边招式有很多,你怕是要学很久。”

俩人这边说说笑笑的,另一边,陈氏已经被气得开始死抓家里的权力,在知道贺国公来了以后,她计上心来,喊了丫鬟过来:“去那边说一声,就说贺国公去找公主了。”

丫鬟领命而去。

所以这边还没说几句话,乔氏在看过儿子之后,想着自己“侯爷女人”的名分都定下来了,那么来看看亲儿媳也无妨。

结果刚到这边,就见到儿媳妇跟一个俊美高大的男子在说笑,乔氏当即绿了脸。

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倒也不会像陈氏那般冲动,反而是笑容满面的过去,轻唤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