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了闭眼,“二人同撑一伞。”
孙维之脸瞬间就黑了下来,陈氏继续道:“方才送我回来的那嬷嬷还威胁于我,说我若是不听话,今日过后你爹的侯爷之位也别想要了!”
威胁?
现在公主府的一个嬷嬷都敢威胁驸马的母亲了?
孙维之重重的喘着粗气,即便是没看到,他也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有多窘迫和难堪。
永安公主是自己的妻子,母亲是她的婆母,结果母亲撞见她和外男关系甚密,反而还要被公主府的下人威胁——
“砰!”
他一拳打在床柱之上,双目暴瞪:“当初就不该!不该!”
不该尚主!
若是没有尚主,他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头顶变了颜色!
这种事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孙维之是越想越气,头顶发绿比妻子不再爱他这件事更叫他无法接受。
他左手托腰,忍着痛往外走,打算去要一个说法。
结果没走两步就被陈氏拦了下来,脸色沉沉地看着他,“你想去哪儿?”
她现在也是越想越气,辛辛苦苦养大一场的儿子,结果连个女人都哄不住!
她一个当长辈的,不过是随口说了两句唠叨话,竟然就落到这个地步,说来说去,还是儿子没用!
果然这不是亲生的就不行,不知道替她着想。
“娘,别的事都好说,可这事我不能忍!”孙维之咬牙切齿道:“她这就不是想过日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