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子舞锤粗鲁什么的——开什么玩笑,公主能用粗鲁来形容吗?
那叫飒!
贺元瞻脸上没有什么异色,力气异于常人罢了,实在没必要大惊小怪,甚至还上前说了如何使力气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这边一个教一个学的,氛围还算不错。
结果守在外头的小丫头掀了帘子进来武室,“公主,孙夫人说要见您。”
南锦屏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孙夫人指得是刚被自己亲爹撸了诰命的前侯夫人,便放下手中的流星锤,看向贺国公:“义兄先歇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随后带着人要往外走。
“等等。”贺元瞻突然开口,顺手拿过大氅给她披上:“冬日天冷,屋内与外头相差大,莫冻着了。”
南锦屏睫毛颤了颤,“多谢。”
而后系紧带子,带着浣清往旁边的花厅去。
到了门外,浣清走在她身侧,又跟紧了一些,小声道:“贺国公真是贴心。”
南锦屏瞥了她一眼,“别瞎想,你家公主现在是有夫之妇。”
她本质上是来做任务的,其次才是享受,要不然先顾着享受那就跟一次性筷子似的……啊呸,就是用过就没下次了,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