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不许出去,这俩人去还是留,都得问过我的意见。”

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看向浣清:“上回驸马是不是说蒙恩侯夫人身子不适,想要侍奉床前?既然如此,到底也是我的婆婆,将她请进府来,一块儿塞到客院去,总得叫人家一家相亲才是。”

浣清:“……”

奴婢笨想着,驸马可能不觉着这是一个好主意。

不过浣清还是知道谁是自己的主子的,便应了一声,着人去办这事儿。

也是巧了,陈氏这边脸上的肿虽然还没消,可儿子进了公主府便再没出来,也没使人传个信,偏盯着的小厮回来传话,说是公主府那边请了大夫。

她心中有些担忧,自个儿这辈子未曾生育,即便这孩子不是亲生,可也养了这么多年,哪里有不担心的道理?

因而公主府的下人一来,她立刻便收拾收拾跟着过来了。

心底里其实还想着别的,就公主上回对她掌嘴那态度,想来是不喜自己这个婆婆的,可儿子都过去了,还长了那般一张脸,哪个女子会不喜欢?

想来这回叫自己过去,公主应当是要斟茶道歉的吧?

陈氏面上得意,吩咐丫鬟:“既如此,倒也不必带太多。”

只要她永安公主一日离不得维之,就得一日将她这个婆婆供着!

手下意识地抚上脸颊,陈氏眼中闪过一抹阴狠:敢对她动手?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