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走的仆役:“……”
对方好心提醒:“李姑娘,已经着人去请大夫了,砸了太医院……这种话往后还是别说了,便是蒙恩侯府的两位主子,等闲都请不到太医的。”
你虽是蒙恩候的外甥女,可你亲爹娘没本事,至今还是个白身,哪来的脸说这话?
李若兰:“……”
“腾”得一下便烧红了脸,她打小儿就住在舅舅家,舅母往常总说这些话,耳濡目染之下,她便觉得叫太医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儿。
“出去。”孙维之抬头,冷冷的看了仆役一眼。
而后费劲的握住了李若兰的手,“这起子狗奴才惯会捧高踩低,你别往心里去。”
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起表妹与看不起他又有何异?
他出身高贵,若还是当初,别说是砸了太医院,就是砍杀了个把太医也是应当!
李若兰咬咬唇,松开了他的手,“表哥,你这样我放心不下。”
孙维之见她这般娇娇弱弱的模样,心中熨帖,“去吧,若是不听你的,便说是我的吩咐,我再如何也还是驸马,他们不敢如何的。”
确实是如此,只要这驸马一日没下来,下人们便也不敢太过分,很快便请来了大夫。
处理好伤口又开了药方,见没人提起付诊金一事,李若兰眼神闪了闪,褪下了腕上的镯子,“荷包丢了,不知这些可够付诊金的?”
大夫掂量了一番,又多留了些药:“够了,多谢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