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清没得到吩咐,立刻带着人隔开了二人:“驸马,面见公主要有规矩,公主既然没有传召,您在客院住着便是,公主的寝殿不是您能随意进出的。”
“贱婢!”孙维之抬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滚!”
他可是驸马!
什么时候见自己的妻子还要等着传召了?!
南锦屏猛地回神,“你敢动我的人?”
她一脸凶煞的模样,孙维之愣了愣,“这贱婢以下犯上——”
“啪!”
话没说完,南锦屏同样甩了他一巴掌,“来人,驸马白日犬吠吓着本宫,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说完扭头就走,听着身后沉闷的板子声,南锦屏“哼”了一声,“下回这个狗东西要是敢对你们动手,都给我还会去听到没有?还要我给你们做主,不会还手?”
浣清捂着小脸,感动得眼泪哗哗的,“是!”
公主为了她,竟然连驸马都打!
呜呜呜,公主对她可真好!
南锦屏嘴角微勾,想着自己方才对渣男下手后心底竟然少了些眷念,心里不由得升起了奇怪的想法——原主对他爱得要死要活的,偏打了一顿之后爱意消减下来,那是不是意味着把这狗东西留下,一天照着三顿的打,她很快就不会有奇奇怪怪的感觉了?
这么一想,她又赶紧吩咐,“打归打,大夫还是要叫的,到底是驸马,我暂时还舍不得他死。”
话音刚落,刚被婢女引进来的贺元瞻就冷了脸,快步过来,只到她的身侧时,脚步突然停下,转脸看她,轻声道:“公主,昨晚的衣裳为何独独没有亵裤?”
南锦屏:“????”
南锦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