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计划刚开始,公主就被气病了。

他有心冷一冷她,没想到过去近一个月,永安公主竟然如此沉得住气,并没有不管不顾的跑出来找他,甚至还让外男住进了公主府!

想着贺元瞻的风仪和前途,再想想自己,孙维之心中不免郁郁。

论血脉高贵,他可是出自皇室,南家一群泥腿子出身的如何能与他比?论才学,那贺元瞻不过是个莽夫,据说当初也在驸马候选之列,他凭什么?

“啪!”喝完了杯中酒,他抬手就将杯子砸了出去,眼底有些发红:“欺人太甚!”

孤男寡女共处一府,龌龊不龌龊!

他心中恨极,吩咐边上候着的小厮:“表小姐呢?叫表小姐过来,说我让她去公主府住着!”

“驸马在门口大闹?”

南锦屏这会子刚热身完,身上的衣裳挺简便,闻言接过浣清手里的帕子擦了汗:“闹什么呢?”

“说是,说是……”过来传话的婢女吞吞吐吐的。

南锦屏和颜悦色的看着她:“有什么就直说,我不会怪你。”

“说是带着孙家姑奶奶所出的表小姐要住进公主府。”

南锦屏:“……”

她伸手捂住心口,好像也没那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