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清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笑了笑,“奴婢记下了。”
这边正琢磨着去库房挑些东西送到贺国公府上赔礼,结果宫内就来人了,说是皇上口谕,召永安公主入宫。
南锦屏:“……”
原主去皇宫就是回娘家,可她却是有些忐忑的。
晃晃悠悠的坐在辇上叫人抬着进去,一路畅行到了御书房。
皇帝这会子正在批阅奏章,听到小太监说公主来了,便往边上一看,立刻便有人上了新鲜的茶点过来。
“儿臣给父皇请安。”
“好些日子不进宫,生了病也不说,倒是叫父皇担心。”亲父女自然是不需要多客套的,“朕和你太子哥哥在你睡着的时候去过,怎么样,现在如何了?”
饶了他这个老父亲,闺女醒着的时候有些不大敢去,实在是这孩子闹死闹活的要给驸马好处,他年纪大了,时间到了会自己死,真不想因为这倒霉女婿的事儿愁死。
南锦屏不用多想都知道原主这个亲爹为什么看女儿都看得鬼鬼祟祟的,便道:“往日是女儿不懂事,叫父皇和太子哥哥担忧了,您放心,以后再也不会了。”
皇帝看了她一眼,“你能长大,父皇心里就满足了。”
真的,要不是底下人说公主叫人给侯夫人掌嘴,还大晚上的将驸马撵了出去,他这个老父亲估计还要做半个月的心理建设才能叫女儿进宫见见。
他不是没有收拾那混账的法子,可打了老鼠怕伤了玉瓶,万一女儿一时想不开,那哪个当爹的受得住?
皇帝叨叨叨的,“你这想一出是一出的,闹着要学什么武艺,朕不放心别人,就叫你义兄去教教你,也不知你这些日子学得如何了?”
南锦屏:“这才几日的功夫,女儿能学个什么?”
皇帝哈哈大笑两声,“看来是父皇高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