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要发火,可她也觉得当公主的脾气不可能真得跟只猫儿似的,指不定往日就是她装的,因而也不敢多说话,打算回去就叫儿子过来瞧瞧情况。
至于今儿这打——估摸着是白挨了。
南锦屏权当没看到她的脸色,“既然如此,候夫人便回吧,驸马若是在府上,就叫他赶紧回来给本宫请安,若是不在……”
她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请吧。”
陈氏心底一突,越发觉得这是永安公主在威胁自己了,可恨皇朝已灭,若不然她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又怎敢来威胁她!
“那公主好生歇着,我回去叫维之过来。”陈氏脸色难看道。
走了两步,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眼里飞快的闪过恶意:南氏你给我等着!
她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往儿子身边送美人,心道你既然对我这个婆母不恭敬,那我必然要在别的地方收拾你。
女子爱情郎,她就不信了,当自己的丈夫被别的女人分享时会不在意,不心痛!
南锦屏压根就没有送她的意思,回了自己的寝殿,暖和和的在榻上窝着,手里拿着话本子,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浣清闲聊:“对了,我的地方要干干净净的,驸马的东西都给收拾收拾,随便找个地方扔着,别留下来碍眼。”
浣清小心翼翼的看过来,“公主,您不喜爱驸马了?”
南锦屏翻了一页书,没抬头:“我喜爱有什么用?他心不在我这儿,那就随意。”
“我长这么大,父皇和太子哥哥都没让我受过委屈,他凭什么?”
见公主有要觉醒的意思,浣清那叫一个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