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在下人来禀后,她想着出了这么大的事不去看更惹人怀疑,便提着心,带着丫鬟慢吞吞的磨蹭过去。

她知道该是有几个下人看见自己的,可想着南氏对天佑也没有丝毫的夫妻情分,应当是会帮着她瞒下来的,便竭力保持镇定,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往前院去。

就没想到——

她到了,官府的人也到了。

虽说有人投毒这事儿民不举官不究的,可南锦屏不一样啊!

这可是我家呢!有人在我家里害人,那我必定不能忍啊!

因而在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叫人去官府叫了衙役,说家中有人投毒。

这不,朱妙心一过来,院子里跪着的几个下人就立刻指了过来,“是夫人!只有夫人来过!”

这时,屋内一个白胡子老大夫走了出来,叹口气,“差爷,人没救回来,中的是老鼠药的毒,已经咽气了。”

一听这话,朱妙心腿软了软,见几个衙役往自己这边来,立刻道:“差爷,不关我的事啊!我怎么会害人呢!天佑是我继子,家业还要他撑着的,我害他有什么好处?”

话音刚落,钱天佑冲了出来,“下人都说是你——”

朱妙心脸色煞白,“你怎么还活着?!”

她可是下了两包老鼠药的!

话一落地,钱天佑就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目露惊恐,长大嘴巴使劲的喊叫,可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呢?他的声音呢?!

就在老大夫发现不对劲要过去查看时,钱天佑突然低头,一口污血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