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佑心气平了些,好在自家的下人还是尊重他的。
便更加着紧手中的匣子,心说手里有钱好办事,他真是傻了,爹娘不止他一个儿子,方才要不是他机灵,这银子可就白白便宜了外人了!
再说了,过继出去跟以前的家就没有关系了,大哥的赌债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如今落到这幅下场就是活该!
突然,他心头猛地一颤——是了,谁会这么心狠手辣呢?
哪家赌场会允许一个泥腿子欠赌债?
肯定是看在钱家的面子上,看在他钱天佑的面子上,才允许他欠这么多的!
钱天佑当即大恨,肯定是大哥欠的多了连累了自己,赌坊的人拿不到钱来找他泄愤的!还有大哥,这个下场就是证明!
这一脉相承的手法,恰恰说明他们兄弟的遭遇都是同一人所为!
想明白后,他恨得咬牙,硬是强撑着追到了大门口,“从今往后,这一家子不许再进府!敢强闯就给我打!!!”
没弄死这瘪犊子都是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了,但是往后,他钱天保休想再占他一文钱的便宜!
南锦屏可不知道他已经脑补了这么多,在听到翠柳的回禀后,点头,“这事儿少爷办得不错,晚上给他加个鸡腿,告诉他干得好!”
那死刑犯还有断头饭呢,就算咱俩有血海深仇,该给鸡腿还是要给鸡腿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丫鬟道:“少奶奶,夫人来了。”
南锦屏扬声道:“请夫人进来。”
不多时,门被推开,朱妙心抱着孩子走了进来,“我想着你这边该是不忙的,便带着两个孩子过来瞧瞧你。”